清浓吸了吸鼻子,“澧朝至今六百余年,从未有皇后即位的先例,哪怕是澧朝开国皇后,本朝元昭皇后这样功勋卓著的女子,亦不曾登上帝位。”
“从我只接到封王旨意那时便有怀疑。”
清浓抬起头,盯着他的眸子,心疼到泛滥,“我的承策这么期待大婚,哪怕、哪怕忙得合不了眼,第一个送来的也绝对是封后的婚旨。”
穆承策心软成一片,“乖乖……”
“你别……别说话,我不要你说!”
清浓声音断断续续地哽咽着,她越说越委屈,更替他委屈,“我不该……不该耍小聪明,以身犯险的,那我就吃不了碧落莲子了,承策,承策……”
她再也遏制不住抱住穆承策的脖颈,“我不要你死,你这个浑蛋,你千方百计让我爱上你又不负责,简直是从古至今第一大渣男……”
清浓锤着他的后背,发泄了半天才累的软在他怀里抽泣。
“乖乖说完了?听承策说一会儿好不好?”
穆承策坐在台阶上,将清浓抱坐在腿上,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,“乖乖没有做错任何事,你不知道现在我有多心疼,我从没有奢望过乖乖能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他心中涨得满满的,难以形容地喜悦着,“可我的乖乖这么好,不仅懂我,甚至回报给我更多的爱意,我心中惊喜得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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