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点点头,“姑母说得对,是浓浓狭隘了。”
靠着穆揽月又说了好一会儿话,清浓就着天光睡着了。
穆揽月抚着她的鬓角,爱怜地说,“浓浓近日肯定担惊受怕的,也是本宫考虑不周全走这一趟。”
吴嬷嬷摇着扇子,“公主殿下说的哪儿话,小殿下要是知道了,必不会责怪。”
穆揽月点头,“也是,大婚过后承策自当带着浓浓走这一趟,无需本宫多言。”
陈嬷嬷给清浓披上薄毯,担忧道,“小殿下最近愈发嗜睡了。”
穆揽月也觉得奇怪,“本宫早知浓浓身体孱弱,可张正阳说好了许多,怎么又出问题了?”
这可把陈嬷嬷问倒了,“太医请过平安脉了,殿下身子除了柔弱一点没什么大问题,陛下这才安心。”
“只是一天到晚这么嗜睡也实在让人担忧,醒得少就吃的少,殿下最近清瘦了好多……”
穆揽月也闻到了房中安神香的味道,“这安神香效果如何?”
陈嬷嬷忧心万分,“之前陛下夜夜陪着效果都不好,殿下时常梦魇,昨夜从宫中回来又梦哭了,还是在书房里,青黛给抱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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