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韵见到她,兴奋地飞奔而去,“浓浓,你不知道这些天我都想死你,你怎么老不出门啊?”
清浓晃了晃沉重的脑袋,“我实在是太累了,这一天天的睡得我骨头都疼了。要不然我们出去玩玩吧?”
她这一说顾韵反而哑声了,“要不我们还是在家玩玩算了吧~”
清浓从没见她收敛过,“怎么了,韵儿什么时候转性?”
顾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不是我转性,主要是我最近水逆,我跟你说我求求神拜佛没有一个成的。净是下下签,我还是在家老实待着吧。”
虽然先帝葬礼已经过去一月,国丧也要求简办,但大臣们还是不可宴饮取乐。
清浓说完也觉得不妥,“也对,那我们进去聊吧。”
赵玥烟挽着江挽,“那我们也不客气,今日叨扰殿下了。”
先前下聘那日是清浓想多了,她们并没有带毒。
后来清浓也梦魇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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