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觉得,这一切都与殿下有关。
好在她们与殿下惺惺相惜,成了闺中好友。
赵玥烟与她对视一眼,双方了然。
她心中感激清浓,“父亲感怀殿下知遇之恩,邀殿下闲暇时过府一聚。”
清浓放下签文,笑容渐淡,“赵大人矜矜业业为官多年,不是本王,他亦能为新帝所用。”
赵玥烟笑得勉强,“殿下说的是!”
父亲硬要她开这个口,她也不好回绝。
只是到底让她们的友情参杂了利益的成分。
江父虽只是光禄寺卿,但此次先帝祭祀大典也被委以重任。
想来也是殿下的恩典。
江挽拍了拍赵玥烟的手,坦荡地开口,“我们与殿下交好本就无甚图谋,家中能为殿下重用,日后更加谨慎便是,殿下心性,断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话带到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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