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任由他摆弄她的头发,白日里被盘发缠绕的有些痕迹的发丝在他手中乖顺又柔软,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
穆承策拿着发梳一点点从上往下梳,“一梳梳到头,无病又无忧。”
他顺着长发一点点矮了身子,清浓的头发长过后腰。
“夫君,不用……”
她刚想站起身,肩头从后被承策按下,“乖乖坐好,大婚梳头不能断,不吉利。”
清浓没再动,望着铜镜里他认真的眼眸,“我……想说可以站起来的。”
方才听到了他跪下的声音,清浓心尖酸涩。
亦如初见那日,她跌倒时头发缠上了他的金冠,他也是这样跪着替她解围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。
跪天跪地跪父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