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季。
直到承策将瓷罐盖起来清浓才松了口气
他一件件替清浓穿好衣裳,“先用膳,饿坏了乖乖就是为夫的不是了。”
清浓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“看就看了,你脱我衣服干嘛!”
穿起来怪麻烦的。
最主要是承策替她换了身繁杂的百蝶裙,她不会穿,只能任由他摆布,“我合理怀疑我那些衣裳都是承策刻意选的,麻烦得我一件都不会穿!”
穆承策替她穿好腰封,笑得放肆,“乖乖,把怀疑两个字去掉!”
他本就是有意的。
乖乖喜欢漂亮裙子,但前世为了避他,总选些素净的暗色,显得死气沉沉的。
他曾一度以为,她喜欢浅青色。
若非他理过乖乖生前所有衣物,绝不会发现箱底压着她十二岁被他掳回时送的粉色百蝶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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