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致命的诱惑。
他只能想些正经事情分散注意。
当日儋州一行,想杀他的人不似他认识的任何一方势力。
看来背后的人,耐不住了!
他起身将榻上睡沉了清浓抱起来往卧房走去。
这里染了太多乖乖的味道,他很容易失控。
薄纱盖着夜明珠,昏暗的烛火让他的容颜忽明忽暗。
无人看见他血红的眸子。
清浓累极了,睡得格外沉。
承策仰坐在床边的脚塌上,喉结滚动着,摩挲着腕上许久未见过的佛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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