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见他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,赶紧捏住衣领,“没有!”
“没有?那为何今日醒的这么早?”
穆承策有点不信,前些日子乖乖嗜睡极了,几乎到了说话说着就能睡过去。
难道是龙床不舒服?
清浓看他面色愈发难看,她说的不对吗?
想了想话本子里的描绘,她恍然大悟,“不是,我疼,我疼得下床都腿软,差点从床榻上跌下来!”
怎么能让男人觉得他不行呢?
必须行啊!
很行!
她试探着抬眸,怎么感觉他的表情更气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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