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打扰他沐浴了!
狗男人!
清浓起身,从柜角落里拿出那件洗得泛白的小衣扔在地上,“竟敢对我的衣裳做如此龌龊之事,你好得很!”
骂完仍觉得不解气,又踩了好几脚才舒坦。
清浓坐回书堆里,想起他那日说什么希望她大婚以后还能说这样的话。
所以,他根本就知道她对房中之术一窍不通。
“呵呵!好得很!”
大婚没有嬷嬷教授她这些东西,看来也有他的手笔,怎么?看她笑话很好玩?
清浓捏着小拳头,想起刚才坐在他腿上察觉到的异样,“既然你愿意憋死,那就别怪我欺负你了!”
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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