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高台上坐着的人放肆地斜倚着,如同在乾清宫一般随意。
底下热火朝天地议论着,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撑着头,时不时抬眸望一眼下面的人。
只听御史大夫钱善一脸悲戚地苦口婆心劝谏,“陛下三思,如今朝堂方才初初安定,若是此时将罪己诏晓喻天下,必会引各国动乱,借此滋扰边境。”
兵部尚书朱重柏跟着附和,“更有甚者,万一传出大宁昭帝不仁,引各方军部势力造反,只怕又是一场浩劫,届时周围各国群起而攻之……”
说起来,他最担心的还是陛下由着摄政王点的那几只亲兵,别到了最后玩火自焚,烧到他们身上。
顾逸安看着朝堂上这群龟孙子就火大,“朱大人管得还真是宽,你指的哪方军部?沧西路?骠骑营?还是秀丽军?”
“小殿下挺身而出力,力挽狂澜救先帝于水火之时你怎么不出来不妥?”
朱重柏黢黑的老脸一红,僵硬得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忠勇侯府最近受陛下重用,虽掌刑部,却频频介入兵部之事。
顾逸安出列站在阶前,“回禀陛下,玄甲军训练有素,所设将领皆是头脑清醒,以军功论赏的良将能人,绝不会做出朱大人口中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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