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缩回手,笑着伏在案桌上,“夫君的眼睛比针还尖,这点伤口等太医来,怕是都要愈合了。”
她随意拉过一本折子瞅了一眼,好奇地问,“云州刺史怎么如此搞笑,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,就问一句圣安?”
穆承策顺着她的话转移开注意力,他冷哼一声,“云州毗邻儋州,是水米富饶之地,但当初动乱时,官府粮仓空置,为夫筹集粮草还多从民间,赋税必定有出入。”
清浓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心虚啊?”
穆承策淡淡地解释,“水至清则无鱼,当时已惩处部分官员,哪怕是带兵,亦不可突然全部换将。”
他捏着清浓的手提起紫毫,沾了点朱砂就要往折子上批。
清浓猛然察觉到他的动作,左手按住他的手阻止,“等一下!”
穆承策侧眸,“嗯?怎么了,乖乖?”
“今早差点被骂妖妃,下午我就批折子啊?”
倒不是真的害怕,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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