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牵着她的手闲逛,言语中全是无奈,“是吗?明明是乖乖做十分,为夫愚笨,只读得一分。”
他伸手绕着清浓的指尖打圈圈,“当日让乖乖替我花银子,你当真倒好,全花给百姓了,现如今神女庙的香火比送子观音堂还要鼎盛。”
清浓顿住脚,骄傲地回答,“天下之治乱,不在一姓之兴亡,而在万民之安乐。”
她伸手勾着他的肩头,“策论不是承策写的么?”
“我……”
穆承策万般言语无法开口,他只是在用前世22岁“沈清颜”悟到的方法教授今生15岁的“颜清浓”罢了。
“怎么了,无话可说?”
穆承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“乖乖总有理~”
清浓一把拍下他的手,轻斥道,“不遗余力给我塑造爱民如子的形象,转头就写个罪己诏抹黑自己,我还没说承策呢!”
穆承策耸耸肩,满不在乎,“没办法了,已经让翰林院编修史书,估计现在都已经写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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