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默许了他的小心意,左右过几个月回来就能见到。
也不知是心情好还是怎么的,清浓多喝了半碗粥。
只有穆揽月捏着筷子一个劲儿训斥,“御膳房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味儿,别说浓浓了,本宫这个没病的吃着嘴都淡。”
“还有这个醪糟,放点糖怎么了?病中不能吃点甜的啊?”
“这个鸭这么腻,生病的人吃两口能满到喉咙口!”
“还有这个藕粉丸子,撑也撑死了!”
……
等她好一顿训斥,穆承策连连点头,又给清浓盛了半碗粥,“姑母,卿卿体弱,油腻荤腥,辛辣刺激都进不得……”
“谁说的?我风寒了就想吃口辣的发汗!”
穆揽月放下筷子,“也不是让你日日重油又重辣,好歹隔几日换换口味,江南,云州,儋州,川蜀,那么多的口味,哪一个不能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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