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纷纷看向江挽,江挽指了指自己,“我?额……龙撵心腹随便使?”
最后三人赤裸裸地望向清浓,“如实招来!”
清浓被她们这么一说都觉得解释不清楚了,“算了,就是你们想的那样,我饿了,吃饭。”
解释等于掩饰。
掩饰等于事实。
她施施然踏进屋,“霜月,雪霁,传膳!”
她决定化悲愤为食欲。
坐在桌边,清浓才开始算账,“你们几个早上都做什么了?”
她怎么觉得今日赵玥烟和江挽明显放开了很多。
她们不像顾韵从小放养,作为闺阁女子,尤其两家都是礼法森严的人家,她们行事更加谨慎,每次相邀都恪守尊卑,清浓始终觉得有些隔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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