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,究竟发生何事?”
穆承策三两步跨坐到床边,早上还生机勃勃粘着他说爱他的小姑娘青白着一张脸,满身大汗地躺在床上,已经昏睡过去。
张正阳摸着脉皱眉,“先前摸殿下的脉,明明显示身体在慢慢修复好转,怎么就突然发了心悸,臣马上开药。”
他探的脉与青黛一致,很快药就送来了。
穆承策搂着冰冷濡湿的清浓,抬着她的下巴方便喂药。
青黛和张正阳拿着竹片和药碗,一点点将药汤灌入。
“嬷嬷,备热水,让人将被褥换一套新的。”
穆承策抱着清浓坐到侧边的软榻上,窗边的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透进屋里,带着阵阵暑气,清浓的身体却依旧凉得吓人。
陈嬷嬷很快带人换洗好,“陛下,需要下人帮忙吗?”
殿下每次生病都是陛下亲自照料,但许久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。
“不必了,朕亲自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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