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握着她的手,颈间的毒丝在慢慢褪去,他习惯了身上的疼倒也不觉什么。
只是肌肉的记忆让他渗了一身汗味,本以为小姑娘爱极了干净会嫌弃,可她满心满眼的心疼,让他一时无法自控。
蛊虫游回心脉,饱餐了一顿甜美的血液,它反倒懒洋洋的。
穆承策拉上衣服,微喘着说,“我在儋州堤坝受了伤,血腥味带着毒,引来了阿那涉迩。”
“我对天下共主的预言并不在意,只是他第一时间问的是碧落莲子是否在我身上。”
清浓不解,“那时我还没有制成糖丸,他怎么知道?”
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尖,“乖乖忘了赠我的礼物?”
“什么……礼物!”
清浓后知后觉地想起他那封得寸进尺的信!
她瞬间小脸爆红,“你怎么贴身带着那种东西!还好你没死外面,否则我一世英名都被你毁干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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