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牵着她的手,吻了吻清浓的指尖,“十指连心,你还偏挑最疼的地方下手。”
“最近我体内蛊虫平稳不少,不要再取血了。”
否则他也不敢半夜对乖乖,嗯……
总之。
乖乖的血安抚了他体内躁动的蛊虫。
两者达到了一种很诡异的平衡。
清浓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否则怎么能允许他夜夜对她……
酱酱,酿酿?
清浓牵着他的手进屋,“哥哥,给我看看你的毒,索性这里没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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