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摇头,“也不一定。”
清浓并不觉得意外,“五十多年前的事了,就算留有后人又能如何?”
“只怕是专权逐利的小人生事的借口罢了。”
穆承策挑眉,“正是如此,漠北和西羌数次来犯,为的也是一样。”
“传言澧朝太子妃身怀异宝,所聚财富凌驾于九州十四国之上,而窥得巨富的钥匙就是一张藏宝图。”
清浓惊得坐起身,“这么说那些来东宫的探子找的很有可能就是藏宝图?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他们的主人曾经是澧朝太子妃身边的人?”
她陡然撞进他赤裸的胸膛,差点咬到自己的舌根,“你……衣服穿起来!影响我思考了!”
穆承策将她抱起来,自己坐到竹椅上。
清浓跌进了他的怀里,“有碍观瞻!”
穆承策肆意地躺着,攥住清浓的手,“乖乖还需思考什么?你聪明的小脑袋瓜不都分析完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