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坐直身子,“乖乖,你怎么这么乖啊?”
“乖的哥哥都忍不住想欺负你了。”
他笑得开怀。
前世的乖乖聪慧至极,与如今不遑多让,怎么会想不通这一层道理。
所以他们之间唯一的隔阂。
就只有。
幼安。
“我才不乖呢!你老欺负我!”
清浓嘟哝着,她想自己下马车,但实在无力。
穆承策将炸毛的小姑娘抱进怀里,心甘情愿充当起了人肉轿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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