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囚?”
穆承策抬刀削了黑袍的帷帽。
滴答滴答。
血迹从耳边滴落。
黑袍痛苦地捂着被削掉的右耳。
穆承策抬腿踹断了他的脚腕,“即便死囚,也是我大宁的子民!”
黑袍落下,露出本来的面目。
穆承策垂眸,“巫善大人,别来无恙!”
巫善惊恐地望着穆承策了然于胸的眸子,“你早知道是我?”
穆承策挑眉,“朕现在知道了。”
清浓站起身,“南汐并无书信传来,你背叛了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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