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的声音有些沙哑,她一醒承策就醒了,“嗯呢,乖乖醒了?要喝水吗?”
说着他甩了甩头,微微有些踉跄,站起身走向桌子。
“哥哥小心!”
还不等清浓提醒,穆承策已经扶住了屏风,脸色有些发白,“没事,肯定夜里着了凉,今日乖乖自己更衣,为夫不能靠你太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子便软了下来。
清浓吓得赤脚奔下床,“来人,快来人啊!”
她慌得六神无主,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
从前只有她体弱多病的,从未见他如此虚弱。
哪怕是当日在东宫毒发,他也是武力值爆棚,能干掉整个暗卫营。
有了她的血,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得无比迅速,没两天就活蹦乱跳了。
清浓心中不安,“今日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浓浓把病气过给你了?还是昨天的云雾毒入肺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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