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他。她要这天下至尊的位子又有何用?
她捏着掌心。
滴答滴答。
血液染红了他惨白的唇。
蛊虫似醉酒一般在菲薄的皮肤下酣睡。
清浓渐渐松了口气,“毒丝虽未退去,但好在不疼了。”
她收回颤抖泛白的指尖,轻触了蛊虫四周的皮肤。
心中生出恶念。
“如果此时下刀……”
这蛊虫吃得脑满肠肥,将皮肤撑得极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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