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中,“她”顶着大雨,一步一叩往上走。
云檀握着的油纸伞撑不住半片天。
“她”的发梢滚落了一地的雨水。
脚步踉跄地撑上了南山。
膝盖和手心磕的伤口被雨水染开一片血红。
清浓不记得何时单独上过南山。
她转头望见他悬在空中的手,随着“她”的踉跄一点点收紧。
清浓的心也跟着收紧。
好在。
“她”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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