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将她扔进床榻里,欺身而上。
襦裙,披帛,小衣……
一件件从帷幔中扔了出来。
没过多久清浓就后悔了方才的胆大。
哭唧唧求饶,“好累,不要了……”
但很快被人拉回锦被中,轻笑声响起,“这就受不了了?要是为夫当真做……乖乖岂不是要把床榻都哭湿了?”
清浓软弱无力地锤了他一拳,“你你你,不要脸!”
“我要脸做什么?我要夫人!”
“来,夫人如此胆大,定是为夫做得还不够好……”
清浓的呜咽被强行掐灭。
蝉鸣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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