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不隐瞒,让清浓拼凑出几乎完整的自己。
她知道想要的是什么。
穆承策无时无刻都在庆幸,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长大。
水月庵的十年。
是他的痛。
也是他的幸。
他吻了吻清浓的鼻尖,“那,乖乖的归途是什么?”
清浓撒娇似的吻上他鼻梁上的小痣,“我的归途就是你啊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天生契合,原来是承策一直在迁就我。”
难怪她觉得事事如意,万般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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