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今生,我的身体,比我先认出了你。”
清浓心头的在意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。
原来,他曾经透过她的眉眼,看的还是她。
她俏脸一红,锤了他一拳,“你说什么鬼话呢!”
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尖,“小丫头,乱想什么!”
他牵着清浓的手按到左胸膛上,“这里曾经有过一个红色的记号,有一点像你爱的海棠。只可惜,上次受伤,这里留了疤。”
“我怎么没见过?”
清浓说完差点自己咬了舌头。
她从前见他的身体,不是在夜里就是他毒发。
何曾真正见过赤裸的肌肤。
就算有也是他从儋州回来,那时候已经有这道疤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