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摇头,“人各有活法,我只是惜才罢了。”
“浓浓将楼珊送走,林大富臭名昭著,挪东墙拆西墙补的漏洞一下子崩塌,如今已如过街老鼠。”
清浓突然反应过来,“我当真是无意为之……金玉楼出手了?”
穆承策点头,“嗯,那日在集市里堵你的男人,是顾渊安排的。”
“虽然他极力想将此事祸水东引,可就他知道凤凰花图腾含义这一点,就逃脱不了干系!”
清浓托腮,“难道通州城还有其他澧朝的势力?”
穆承策望着漆黑的官道,“有。方才我醒来时接到消息,通州府大火,无一人生还。”
清浓惊得坐起身,“顾桓也死了?”
承策的眼神微暗,“没有,被人救了,一路往西州追去了。”
清浓想起之前说的话,仿佛被人当了傻子耍,“他有自己的势力?这么多年韬光养晦,还真是小瞧了他。”
“他先前来那一趟又毫无作用,我当他是胆小怯懦,原是为了逼幕后之人动手以图破釜沉舟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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