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很费解,“他们怎么突然都有了这么大的改变?明明之前各国都有困局。”
西羌王廷的内斗,漠北接连的战败,仿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。
穆承策却不以为然,“乖乖怕什么?有人替我们先用兵,何乐而不为?”
“承策的意思是……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”
如此大话,也得亏是他。
难怪漠北和西羌频频出兵,承策却始终未动。
清浓知道此行绝非单为黄泉。
她振作精神,此时不是小女儿伤春悲秋的时候。
“漠北人善骑射,赶在冬天来临之前,提前削弱掉他们的骑兵,我记得郾城西南方向有大片密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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