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安地感受着她鲜活的生命力。
接着是瘦削的锁骨。
纤细的手腕。
最后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掌心。
清浓感觉他停留了很久。
心疼到颤抖的唇裹着炽热的温度,烫过她每一个指尖。
清浓没有缩回手,大方的摊开,腕骨上还未曾淡去的伤疤落进他眼里。
“乖乖,这一双手可以用来写字画画,描眉点妆……为独不该用来取血。”
他捏紧了清浓的手,“这么多年了,我无非是痛一些,只要暗卫能提前捆住我,不要伤人即可。”
他暗哑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,“不要再取血了,任何时候都不要这样了。”
清浓像是着了魔一样点点头,“处理完西州的事我们即刻去南疆,我一定要治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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