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痛苦无以复加。
穆承策身体僵直,“那夜,玄甲军守着城门,我在郾城的城门内杀了半夜,他们每一个人,都死于破云枪下,鲜血染红了整个城门……”
他的指尖冰凉,清浓握紧他的拳头,“不怪你,这不怪你,承策。”
她哽咽了许久,更加肯定,“漠北人从那时起就与南疆勾结,宇文拓根本不是皇兄万寿才与南疆联系的!”
这样才更合理。
虽然早已知道他们进京不是为了合谈,但之前她一直以为是为了碧落莲。
这么看来,他们是为了确认承策的黄泉毒。
若能掌控承策,以当时的局面,顷刻间便可瓦解整个大宁。
真是狠毒至极。
让人不寒而栗。
穆承策回握着她的手,“从我中黄泉蛊开始,他们就在合谋一切,只不过从前操控一切的不是宇文拓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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