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轻哼了一声,戳着他的胸膛,“陛下这么久了还未处置此人,臣可不认为陛下突然善心大发,若非引蛇出洞,此人只怕早已被片成千百片了。”
穆承策突然觉得议事也不是那么无聊了,“那乖乖觉得何时他才会有动作?”
清浓托着腮,“照理说我们来之前的这大半个月才是他最好的时机。”
整个西州城两员大将分别调往南疆和漠北附近,此前西州最大的守将是宣武将军赵贏。
清浓恍然大悟,“这个人是宣武将军赵贏?”
她说完忍不住皱眉,“西州如此要塞,承策为何下这么大的注?”
穆承策看着远处的山河图,“军械案一扯就是十几年,不连根拔起只会遗祸万年,日后为夫不在西州,若不能将军械运输通道全部捣毁,只会有更多的将士受其坑害。”
清浓知道其中利害关系,“承策这一出空城计怕是唱不起来,如今你我已入西州,他应该会蛰伏不动。”
穆承策挑眉,捻着她的发丝轻嗅,“卿卿如何觉得为夫唱不出来?说不准是正中下怀呢?”
清浓不解,“难道承策调走骁骑营是为了引赵贏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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