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单手托腮,撑在案桌上,“我如何不正经?为夫说的可是国事。”
清浓坐在他的大腿上,同样托腮伏在桌上,“陛下说如何不正经?”
本是为了逗他,可穆承策却看直了眼。
堂中光影斑驳,昏昏暗暗地衬着她越发明媚的容颜。
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,自从上回他在手心印下她脖颈后的莲花纹,小姑娘似乎好了不少。
不仅胃口好了,也不再那么嗜睡。
可于他而言同样没有坏处显现。
他状似无意地将掌心贴近她颈间的肌肤,手心只有微微热感,乖乖后颈的莲花纹闪动片刻便再无动静。
但含苞的花蕊似有绽放的迹象。
她眉眼间也多了一丝丝媚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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