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好干活,传膳吧。”
她随性地坐在他腿上,等洵墨通知传膳。
等待之余她打量着南疆画符一样的文字头晕眼花,“我送的书籍令人抄录完送往各大书肆,一些话本子、游记啥的,内容有趣一些的可以往南疆边界的一些村镇集市送。”
“乖乖是想教化南疆子民?”
清浓扶额,推开他端过来的羊汤,“不是我要教化,是让她们自己想学。这才是来得最快的法子。”
清浓咬了一口胡饼,“文化的润养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族群的习惯。”
她歪着头想了片刻,“可以适当加一些南疆的风俗哈,格局要打开,也没说南疆人与大宁人不得通婚嘛。几十年前谁还不是一国人啊……”
本也都是澧朝人……
穆承策换了一碗甜汤递到她唇边,“这还真不是一国人,南疆在澧朝建国之初就偏居西南,自成一国,因毒瘴难行,南疆又自愿归顺澧朝,这么一来就过了六百多年。”
清浓惊讶不已,“澧朝都已更迭多年,南疆弹丸之地存活了六百多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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