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将手上的密信扔在地上,“儋州城外的密道临近水源,朕以为洪灾仅仅是天灾,甚至不惜下罪己诏以安民心。”
“你可知道,堤坝决堤那日压塌了密道,致使洪水倒灌,全淹儋州城,百姓死伤无数!”
他的话如一记重锤,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。
难怪怎么都找不到军械运输的通道。
沧江的泥沙掩盖了所有的秘密。
清浓看着他手背上青筋毕露,说不出半句安慰他的话。
穆承策转过身,“来人,卸下赵贏军甲!打入水牢,着查抄家产充公。”
他的身影映在半明半灭的烛火中,仿佛孤家寡人。
赵贏直起身,慌了心神,“陛下,陛下!老臣……”
穆承策转头,一双眸子沉得骇人,“再说一句,朕要将你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!”
清浓走到他身侧,握着他的手无声地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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