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本该提剑拿枪,谁知突然有一天拿了根绣花针一样。
她一转头就撞进他探索的眸子,沈清颜慌乱地移开视线。
眼神在宽敞的马车里乱飘。
偏生他在这个时候开口,“浓浓,小桌上有茶盏,柜子里有点心,饿了吃一点,旁边的手炉也是给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沈清颜手忙脚乱地塞了块梅花糕进嘴。
马车的成色一看就是新的,椅子上垫着厚实的狐狸皮。
甚至四周还备了厚实的挡风棉。
只除了马车檐角上挂着鸦青色的旗子,是王府标志。
她知道,那也是王旗的颜色。
所有的慌乱在这一刻突然安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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