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话,王妃确是心疾发作,可脉象却时而急促时而平缓,下官也只能兵行险招。”
他头垂得很低,额间冒着细汗。
永宁公主大惊,“张院判,你曾为太医院之首,连你也无能为力吗?”
张正阳跪着磕了个头,“下官定竭尽全力,但也只能尽力而为!”
十二年前叛军攻城屠他满门,他因被长公主留下问话侥幸逃过一劫,后又随同公主远嫁漠北,说一句心腹也不为过。
永宁公主头一昏,撑在屏风边,生生磕断了尾指的指甲。
陈嬷嬷赶紧扶住她,“公主小心!”
永宁公主扶额,“无碍!”
她望着床边坐着一语不发的穆承策,“臣儿,你怎么说?”
他张了张唇,久久才出声,“如何兵行险招?”
张正阳抬起头,“用猛药或可一试,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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