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安哥哥爱重,她还没有这么屈辱过。
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跟着进门。
长公主扶着额头,神色倦怠,“浓浓,带本宫去你闺房歇息一下,本宫头疼。”
“不妥!”
苏清厉声制止,见长公主眉头轻皱,她勉强地扯出笑容,“不是,臣妇想说颜儿先前出了事,我们怕触景生情,便将夕颜院封了,这……来不及打扫……”
沈言沉连连点头,“是啊是啊,公主凤体岂能怠慢,我这就命人收拾厢房!”
长公主一甩长袍拖尾,“怎么?本宫看不得浓浓闺房?”
周边的玄甲卫整装,铠甲清脆的声响让沈言沉心下一惊。
沈言沉额上冒着密集的汗珠,立即告罪,“不是!下官,下官这就带路!”
长公主站在门头都已歪斜的院门前气得发抖,“沈言沉,你大胆!颜夫人当年何等风华,你就如此薄待她的遗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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