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策将清浓护在怀中闪退几步,迎面袭上黑袍的面门,“没有人能把她从朕身边带走!”
黑袍顺势而起,口中一刻不停,四面的牢笼开始躁动不安,无数囚徒破门而出。
看着这些眸光血红的死囚,陆维舟大震,“毒蛊人!”
他立刻召集人马,毒蛊人以一敌百,并不容易死。
黑袍咯咯地笑着,“若不是这天道非要将我困于南疆弹丸小地,我又何须千方百计引你前来?可如今这天下,该由我来主宰!”
说着她利手成爪袭了上来,“把她给我!”
承策带着清浓侧身躲过她的利爪,伸手掀了黑袍子,露出南疆特有的头饰,和……一头鹤发。
面上画着古怪的符文。
地牢里透进几缕月光,昏暗地照着她气急败坏的脸。
穆承策并未多思,照着她的眼睛打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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