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黑袍偏不如她的意,得意地看向穆承策,“你怎么没用情蛊?上辈子不是用情蛊囚着她呢?哦对了,我忘了,这回中毒的是你自己!”
情蛊?
清浓难以置信地转头望着承策,他曾经对她用过情蛊。
穆承策盛怒之余一刀砍向她的耳侧,削下一缕长发,“我让你闭嘴!”
周围的毒蛊人张牙舞爪地朝这边奔来,清浓从袖中抽出云笛,开始吹奏。
可此时却无半点用处。
她还记得在大理寺诏狱那些攒动的囚徒。
进了南疆之后已经看不到大片的夕颜花,完全丧失理智的毒蛊人与中夕颜毒粉的百姓也不同。
陆维舟的人手将地牢团团围住,可大祭司却全然没有半点惧怕,她似乎乐见其成。
清浓知道她的目的是激怒承策,“你不必多说,无论今日我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都不会被你迷惑!”
“当真么,小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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