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揽月听他寥寥数语说尽这十五年的光景,“浑浑噩噩?那年的郾城,你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她坐起身,见傅枭抿唇,也不想多想,只要他活着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任性,不该与你争吵,否则你也不会在战场上出事。”
这是藏在她心里十五年的愧疚。
穆揽月握着他的手,纵横交错的伤口,脸上自右眼横过鼻梁的刀疤,华贵却乱七八糟的衣裳,这一切都在说他过得不好。
这更让她痛心疾首,“你可是伤重无法自主?你为何这许多年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音信传来?”
穆揽月上下打量着他,见他沉默不语,许久以后才蠕了蠕唇,“有人救了你是吗?可这伤像是经年而成,那人……”
傅枭松了手,不敢再抱她。
他沉默良久才开口,“我被人救了,在南疆王宫内一处暗阁,刚开始伤重无法动弹,后来被人用药控制无法自主,如今才叫我逃了出来,至于这伤……无碍的。”
他扯了扯衣袖,掩盖手臂上的伤痕,一是不想让她伤怀,二是不想让她知道实情。
他已经配不上她了。
如今回来只想远远地望上一眼,“见你安好我就放心了。我与兄长曾有承诺,此生都要护你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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