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肯定了,当真是他。
见她懊恼地擦着他脸颊上的伤,满眼都是慌乱,傅枭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,“无碍,你别害怕。”
“如今大昭风雨飘摇,我代为监国,你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,我不得不防。”
穆揽月泄了力,“我始终还没办法相信,老天真的将你全须全尾地还给我了。”
她搂着傅枭的腰,闷闷的声音自胸口传来,“傅枭,太好了,你还活着。”
傅枭安慰着蹭了蹭她的发顶,“有一事十五年前我便想告诉你了。”
他下定了决心,但摊开的臂膀仍然未有丝毫动弹,僵硬地在她身体边半寸的地方虚虚地护着,“十五年前的上元夜,我被人算计曾与一女子有过一夜荒唐。”
“什么?”
穆揽月惊呆了,不过很快缓过来,“无碍的,你走以后我也曾和亲漠北,早已不是什么身体清白的姑娘了。”
她没有提及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。
当年他莫名其妙地与她疏远,她一怒之下给他下了药,但又没有勇气面对他,所以第二天一早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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