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重新的盘算着,宇文拓说,事成之后将西羌数座城池归,那何必又费此精力从渭江打到此处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他别无选择。
大雪下了一整夜,雪花盖住了主城的街道,少了很多生气。
宇文拓却应约带着漠北军撤出了西羌。
姜珩接手了如今千疮百孔的朝堂,开始整肃,他思考着如何能拖延时间。
说实话,如今的西羌根本不是大昭的对手,那个如月般皎洁的女子不是他能妄想的人了。
但他相信有穆承策在,宇文拓绝对不会在他手上讨到半分好处,他能做的便是静静的等着看宇文拓的下场。
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漠北大军还未完全撤离渭江便传来了交战的讯息。
陆维舟搓着冻伤的手他数次与南疆、西羌、漠北交战。
如今的沧西路大军不再是当初他接手的模样,经过了数次的历练,活着的个个都是精锐。
但如今骠骑营在郾城伤亡不明,飞鹰军北上救援却也损失惨重,玄甲军不日增援,虎威军镇守大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