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这里离儋州很近,城内正在转移百姓,而他们将与儋州城共存亡。
西州屯兵只剩十万,若是此时支援,那西州城就会成为漠北的目标。
陆维舟心中一清二楚,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求援。
戒备着的士兵都是原先沧西路的守军,他们对将军的做法心知肚明,但没有一个人想要退缩。
他们曾经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叛军,儋州的天灾让他们愧疚不已,总觉得是上天在惩罚他们。
“将军,我等愿誓死追随,哪怕是身死,也要祭国门,震山河。”
“对!”
陆维舟骤然想起,这话是先镇国将军傅枭的话。
他瞳孔骤亮,举起弯刀,“好!今日就跟漠北人拼了!”
他立刻部署,以水师拖延时间,安排儋州城内的百姓,再以先锋营为饵,将漠北军引至渭水边,此处都是陛下临走前安排的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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