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明更是主观能动性的生命群体社交的具象化产物，它是混沌态，拿一个固定不变的框架妄图去框住整个宇宙中的‘混沌’，谁给乌苏人的权力能教宇宙中的外星文明怎么做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乌苏人连来袭的圣蝎文明舰队都怕得要死，还妄图支配整个宇宙的文明，‘乌苏人一思考，至高神就发笑’这话还真没什么毛病，换我是至高神，我也想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伴对布朗达反问道：“如果最后你发现，黑暗森林理论是正确的，你的行为导致卡兰娜的毁灭，那时你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说明，运气并不站在卡兰娜的乌苏人文明这边，仅此而已。”布朗达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道：“在不加入外星文明作为参考量时，宇宙是动态的，而加入了外星文明这一参考量后，宇宙由动态变成混沌，它可以是一坨排泄物，也可以是珍贵的黄金，更可以是黄金的同时也是排泄物，也可以一半是黄金一半是排泄物，再或者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布朗达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大堆，以至于同伴用很是担忧和错愕的目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布朗达神色僵住，言语也是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会后，布朗达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对同伴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疯，是宇宙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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