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一手揪住他腹部的白衬衫将人往自己跟前带,用沈晏清说过的话来怼他:“沈董,我解释过了。”
“解释就行了吗?”
“是啊!问你啊!解释就行了嘛?”
俩人有片刻静默,近乎是瞬间,安也的手腕被人握住狠狠拉开。
她跌在沙发上。
刚想坐起来,被人摁着肩膀又摁进了宽大的花瓣沙发里。
紧接着,是窸窣声和皮带落地的声音。
她被禁锢的严严实实,没有丝毫挣扎的机会。
再反观沈晏清,他像条发了疯的野狗。
用狗爪子摁着她,让她毫无反驳之力。
她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,白日里斯斯文文的人,到了晚上脱下外壳才是他们的真面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