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泡完澡,简单冲了一遍就窝回了床上。
用安也的话来说。
每回泡完药浴,自己就跟卤味馆里的烤鸭似的被腌入味儿了,这种时候能战胜不适的只能是闷头睡觉。
睡醒了再去找个spa馆做个精油spa去去味。
当然,她今晚仍旧是强迫自己早点睡。
沈晏清关了卧室灯光,只开了她化妆台上一盏小台灯,又给她掩了掩被子,才轻手轻脚的进浴室。
安也昏昏沉沉的,困顿间听见床头柜上手机嗡嗡响。
裹着被子滚过去捞起看了眼。
想着掐断继续睡的。
可看见屏幕上躺着庄念一三个字时,睡意清醒了大半。
安也对沈晏清的手机没什么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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