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去公司吗?”
后座上,安也理了理膝盖上的毯子:“不是让你别喊我二小姐吗?改革春风吹满地唯独漏了你?”
徐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:“习惯了,我还是喊二小姐吧!万一哪天在沈先生面前喊漏了嘴,我这饭碗不保啊!”
沈宴清这人,极为注重阶层,在他眼中,下属就是下属,司机就是司机,在什么位置上就该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。
说不该说的,便是逾越。
跟着安也这三年来,他断断续续见证了许多人从桢景台离开。
安也哧了声:“他不敢,你不是他的人。”
徐泾点了点头:“那是自然,我一直都是二小姐的人。”
车子离开桢景台别墅,安也侧眸望过去时,见主宅餐室落地窗前那道长身而立的身影。
他在目送她离开。
这些年,一直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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