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浑身气质冷沉,断案似的替安也做出了决定:“都是自己人,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安也落在椅侧的指尖交叠在一起,狠狠揉搓着,果然,就不该对男人有任何期待。
半晌,她放下翘着的二郎腿: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可以走了?”
庄知节不敢回应安也这话,也清楚安也这话不是问自己的。
安也懒得听他的回答,没多留,起身时,带走了矿泉水。
轻飘飘的视线掠过沈晏清。
在外,他们得装不认识。
连带着她的家人,也得装不认识她。
多有意思?
“安也?没事吧?”警局门口,江停疾步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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