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离神,安也趁虚而入,翻过去跪坐在他膝盖上,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去。
沈晏清这人,心理不太健康,安也一直这么认为,他这种别扭的人需要对方给出浓厚的爱意和直截了当的行动。
解释来解释去的,不如摁着他上一顿来的快。
而沈晏清的别扭远比她想的要浓厚。
又来?
她跑路之前是这样。
回来之后又是这样。
离别前和归巢后的温存恩爱,都不影响安也随时想飞就飞的心。
他总是困不住她,也留不住她。
“安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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