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结婚的时候,她闲来无事,将花瓶里的花一支支的摆在它的身侧,沈宴清醒来时,吓得一惊!
怒喝她胡来。
气的几天没跟她说话。
直至今日,她还是想这么干。
安也有一头长发,绸缎似的,她这种懒散惯了的人,自然也不会花心思跟时间去养护,全靠基因。
她侧躺在床上,将头发捞起一缕,用发尖在他脸上来回逗弄着。
沈宴清醒来时,就见安也撑着脑袋笑脸盈盈的望着她。
狐狸似的。
“早啊!沈总,叫醒服务还满意吗?”
他刚醒,嗓音有些沙哑:“要是说不满意,还有其他改进措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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